肖发伶看了一眼头颅已经瘪了一半,血肉模糊的尸体,侧开目光看着一边的青年:“你跟这个死者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哥哥,刚刚我们原本准备去吃东西,但是在路过脚手架的时候,上面忽然掉下来了一块石头,把我弟弟给砸死了。”青年红着眼圈解释了一下。
“既然人已经死了,那就尽快把他安葬吧,公司这边,会给你一笔五百美金的赔偿。”肖发伶本想安慰青年几句,但他虽然一直在学习当地的语言,奈何词语量实在有限,完全不知道节哀顺变这种话该怎么用词。
旁边围观的工人们,在听见肖发伶一番话的同时,居然有人露出了羡慕的表情,由此可见,这笔赔偿金在他们眼中看来,的确是天价了,没想到那个青年却忽然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我弟弟的死,你就想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