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想到你今时今日的身份不可同日而语,愚兄也不敢冒昧,今日沐浴而冠,这才前来与兄弟见面。”
“丁大哥,你若是这么说,秦某真就无地自容了。”秦百川站起身冲着丁三石鞠躬行礼,对他挑了挑眉头,又对谭教头道:“谭大哥,你还有何疑问?”
“谭某造次,恳请先生丁兄原谅。”几番试探并未察觉到异样,事后只需随便调查一番便能知道这丁三石所说是真是假,谭教头收起了戒备,抱拳致歉。
“谭教头言重了。”丁三石摇头,又对秦百川道:“秦兄弟,你身边能有如此忠心耿耿的朋友,愚兄这也便放心了。今日愚兄既已践行当日诺言,便是不负兄弟所托,这便离开了。”
“丁大哥,你我还没有开怀痛饮,怎能就此离开?”秦百川抓着丁三石的手,诚心诚意的挽留道:“况且伯母已经过世,丁大哥左右无处可去,不如就依兄弟之前所言,留在百花工坊帮忙可好?”
“秦兄弟,你的好意我心领。”丁三石面带为难之色,抱拳想要告辞:“你知道愚兄,天生慵懒散漫,而且又是逃兵之身,若是跟你走得太近,只怕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灾难。”
“凭你我的交情,说这些干什么?”秦百川大度的一挥手,他心里明白,丁三石吃的是皇粮,在没有吕士高明确命令自不可能答应自己任何事,他现在作势欲走也无非是想及早回去跟吕士高汇报情况。
可多年好友见一面边走,秦百川担心会引起谭教头的怀疑,故而拉着他的胳膊:“丁大哥,是否留在百花工坊你回去再思量一番,今日既然来了
第394章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