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后,便算是给咱们双方一个缓冲期,冷静来之后,事情总会有个结果。”
“我现在就很冷静。”瞿溪道。
“可是我不冷静啊!”秦百川嘿嘿笑道:“你真不怕我去茶楼酒肆说咱们的故事?”
“秦百川,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无耻,最无赖,最流氓,最可恨,最不要脸,最该死的一个人!”饶是大庄主自认为在商场上有千般手段,可面对秦百川也真的毫无办法,一点点都没有。
“荣幸之至。”瞿溪口风已经隐隐有了缓和之意,秦百川笑道:“在我的评书当中,有一位嫉恶如仇嗜酒如命挥金如土视友如己出刀如飞视死如归的六如公子,我能得到宝贝大老婆最无耻,最无赖,最流氓,最可恨,最不要脸,最该死的好评,勉勉强强,以后我可以叫‘六最公子’,你觉得如何?”
“六罪公子,我觉得挺好。”瞿溪从牙缝里冒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