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中让出一亩又一亩的领土。
只因他早在十年前,便中了心悦诚服的诈,输得心服口服。
“朕欠你一句对不住。”
听闻迟来的一句歉意,玉笙寒的头埋得更深:“请陛下收回此话,折煞草民,草民万万担不起。”
“你在怪朕。”
“草民不敢。”
“你就是在怪朕。”
“草民不敢。”
“还是在怪我。”
“……我……不曾。”
两人之间的一来一去,这下轮到邢夙昔一时无措,堪堪从嘴中挤出两字,似喜似怆,居然向后虚退几步,手中的烛火焰跳了跳,在映出一张颓倦却轮廓深邃的脸后,就这么灭了:“当……真?”
玉笙寒无言,他怕再开口,便又是西风白发,明日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