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里的话也倒了出来:“驸马没有养家糊口啊,您吃的喝的穿的,花用的一分一厘没有丁点是驸马赚的吧,您有自己的嫁妆产业。花的也都是自己的钱,怎么会说出依附男人而活的话来,您看,驸马只得了一个闲职,他赚的俸禄连他自己都养不活,我猜想驸马平常买东西养歌伎的钱也都是从公主府的帐房上支取的吧?”
长乐公主点头承认:“这个我知道。确实如此。”
“那您这话就更没理儿了。”云瑶扳着手指数落:“您瞧,这房子是您的,钱也是您的,府里的下人也都是您的,驸马住着您的吃着您的使唤着您的下人却丝毫不知道感恩,拿了您的银子养歌伎舞伎,结果反倒还叫您不生气,要您大度,就是他养的那些歌伎给您添了堵您也不许生气,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你叫我想想,我怎么觉得你说的有几分道理。”长乐公主撑着头,满脑子都是糊涂官司。
“那我跟您这么说吧,外头那些个店铺里雇个伙计,吃着掌柜的住着掌柜的,是不是该笑脸相迎,该好好伺侯掌柜的?没有哪个伙计敢骑在掌柜的头上吧?”云瑶转换了一下概念:“如今您就是掌柜的,驸马就是伙计,您瞅瞅,您家这伙计也忒大脸了吧,最叫我想不明白的是,伙计自己失了本分,怎么掌柜的反而还觉得自己对伙计不够好,觉得都是自己的错呢?”
一番话完全把长乐公主问住了。
“而且,您还觉得我们家没有妾侍不正常,我觉得是极为正常的。”云瑶笑了笑:“我家相公如今只顾着读书参加文会,早先了他是赚钱的,如今他是分文未赚,家
第一百四十章 求教(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