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正好可以解决六体的兼容性。徐佑摇头,道:“《禹贡》一篇,唯言地理;《洪范》一篇,总述灾祥。既和六体无关,也和正摄无关。崔公之言,实属谬矣!”
这个其实很好解决,既有六体,也可扩充到八体、九体、十体,张玄机思虑飞转,以她对崔元修的认知,徐佑的反击应该难不住他,那接下来又该如何接招呢?
范葛的额头也开始流汗,至此他再不敢轻视徐佑,甚至怀疑是不是哪位儒学大家冒充身份来故意刁难崔学。
崔元修眉头紧锁,他倒不至于和范葛一样沉不住气,但徐佑显然对《尚书》造诣匪浅,该是有备而来,实在不好对付。
抛开敌对,单单他提出的这几个问题,就是前人从未深思过的,包括自己在内,号称研究《尚书》数十年,然而从未想过文体之别。
自西汉伏生尚书问世,到当今梅书盛行,针对《尚书》的研究可以说已经到了死胡同,为了推陈出新,为了高人一等,就差把每个字每个字挖出来单独写成论文了,这个时空虽然没有知网查重,可要成大家,总不能全是继承前人的学说,必须得有属于自己独有的东西。
所以,可想而知,徐佑突然提出文体之说,对崔元修的冲击有多么的巨大!
虽然文体并不是至紧要的东西,可连文体都没搞清楚,又怎么敢说通了《尚书》这一经呢?崔元修这次反应较快,只过了数十息,道:“既如此,那就再加四体,征、贡、范、歌,共十体。《胤征》《洪范》皆随事而言;《禹贡》《五子之歌》并非全是君言,这样就全无谬误了!”
第二十一章 嘴炮无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