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不只一位,但凡德高望重,且对书院发展有利,都可聘为名誉山长。”
这么讲顾允就了解了,原来是扯大旗作虎皮,为玄机书院壮声势,沉思了一会,道:“我尽全力促成此事,想必这点要求,陆氏不会拒绝!只是我怕从此陆氏和微之貌合神离,日后还当小心为上!”
徐佑笑道:“陆公或许会感激我,玄机书院的名誉山长不会超过十位,我有信心,将来会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后来者想争,也未必争得到!”
送走顾允,徐佑枯坐案几后,提笔在由禾纸上慢慢写了四个大字:戒急用忍。本该清心静气的四个字,笔锋却凌厉异常,平、直、均、密之间,透着股冰寒的杀机,清明站在他身后,审视半响,问道:“郎君若这样放过陆绪,可甘心么?”
徐佑掷笔,墨迹四溅,污了由禾纸,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炽烈的日光,道:“陆绪现在杀不得,我们还没有肆意除掉一个门阀子弟的权势。不过经此一闹,陆宗周必定要对陆绪严加管束,三五年内,他别想走出家门,更别想再次对我不利,名声尽毁,虽生犹死,跟废人没什么两样,杀不杀意义不大。等三五年后,陆氏应该已不在你我的眼里,陆绪如果再敢胡来,我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安排好吴县诸事,徐佑赶回了钱塘,也在这十数日间,细腰台上《春秋》论辩的详细内容已尽数传开,引起的轰动效应远比很多人预料的要大。儒门衰退,儒学式微,可上千年来的儒家传承从不曾断绝,佛道的根基在普罗大众,人数虽多却集中在下层,而儒家的根基则在处于统治阶级的精英阶层,
第一百一十章 轶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