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和名士,顾允、张紫华等赫然在列。而台下更是群贤毕集,黑白观听,仕女成群。除了钱塘观,其他各郡县的道观也派了不少人前来观礼,不乏跟马一鸣一样想要来拍袁青杞马屁的箓将道官们。这些人等闲不入寺庙,借此机会进来开开眼,有那心思跳脱的,趁着和尚们不备,悄悄的去佛殿的僻静处,解开腰带浇一浇水,倒也算是帮老君出了口气。
马一鸣久在林屋山,天师道里的熟人很多,时不时的打声招呼,再给徐佑介绍介绍,时间很快就过去。眼看到了巳时末,众人望眼欲穿,可山门外仍旧没有袁青杞法驾将临的消息,等待的民众再也按捺不住,先是窃窃私语,不敢高声,可到了午时正,还是不见人影,有胆子大的便开始嚷嚷起来:
“说好的午时,这算不算无信?”
“岂止无信,我看是心生怯意,不敢来了吧……”
“左神元君道法高深,不是我等可以揣度的,或许其中自有深意!”
“深意?我看就是生了怯……”
“约的午时,又没说午时正,还是午时末,静等即可,休得妄语!”
“竺上座五日前的辩诘,我可是在场听了的。戴承大家都知道吧?那可是隐居在穹窿山的得道高人,主上征辟数次都辞官不就,这会却出山和竺上座论才性四本,结果如何?惨败不能言!”
“是吗?哈,为啥人家上座腹中有那么大的学问呢?”
“这你就不知道吧,有传闻这位竺上座左胸有个小洞,直通腹内,平时用棉絮塞住,要读书时就取掉棉絮,洞里发出的光亮,可
第六十七章 若耶溪畔自登台(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