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买陆会,且多次想要逼我们让出洒金坊,并不是为了占据碧幽河的上游,也不是因为洒金坊那块地有什么稀奇,而是因为洒金坊占了小曲山的北面入口,夜里运兵的时候难以避人耳目。所以刘彖使尽了手段,甚至想用两千万钱买下洒金坊,后来见我们油盐不进,实在无法得逞,于是改从小曲山南麓运兵……”
徐佑听何濡说到这里,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叹道:“阴兵过境!”
“正是阴兵过境!”
何濡眼眸里透着几分被戏弄的怒火,道:“天师道最擅长这些蛊惑人心的伎俩,刘彖以阴兵过境之术吓得小曲山南麓九桥村的村民人人不安,入夜就早早安歇,哪怕听到什么动静也不敢出门窥探,谁能想到竟是天师军在暗中运兵运马?”
冬至羞惭的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俏脸直接红到了耳根,离席跪伏于地,道:“小郎曾吩咐我派人盯着阴兵过境之事,可我却粗心大意,将差事办砸了,以致这日后种种凶险。婢子罪该万死,请小郎重重责罚!”
徐佑亲手扶她起来,道:“这不是你的错!杜三省也曾查过此事,都没有发现什么端倪。何况以刘彖的手段,又有风门协助,不是你能够轻易对付的。总归是我们大意了,此事非一人之罪,自然谈不上责罚!”
冬至的指尖陷入掌心,隐隐的痛楚让她不时的提醒自己:别人犯错,或许还可以补救,可她主掌情报机构,一旦出错,就是灭顶之灾!为了小郎的这份信任和恩情,从今往后,哪怕再苦再累,也决不允许发生类似的事!
“是啊,七郎说的对,这不
第二十一章 孤身入金陵(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