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植在血液里,看似玩世不恭,其实颇有操守,对付暗夭这种不惧死的杀手,有些力不从心。
“你会说的!”左彣突然道。
暗夭闭上了眼,摆明懒得搭理。
左彣轻声道:“暗夭,知道我为什么佩服你吗?”
暗夭眼珠微微一动,还是没有做声。
“四夭箭出道以来,总共刺杀了七人,但飞夭、月夭和杀夭每次动手都不计后果,杀人无算,只有你除了目标外并不多杀一人。齐黄花是你用来迷惑我等的工具,是死是活对你无关紧要,现在胜负已分,君为阶下囚,又何必多早杀孽?”
暗夭睁开了眼,看着左彣,保持着沉默。
“说出齐黄花的下落,我给你武人该有的尊严!”
过了片刻,暗夭开口,道:“此处往西一里,有处枯干大树,齐黄花就在树洞中。”
左彣郑重施礼,道:“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