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开始我也没想到,但结合之后的种种事宜,可以这样推断一番。其一,方绣娘在周英儿家外见到杜三省,哭闹时并不惧怕这位钱塘的县尉,跟她现在惧怕七郎的性子大不相同。”何濡将青皮远远抛到了池中,道:“再次,苏棠来静苑借住,曾找杜三省打听七郎的名声。我一直在想,会不会是杜三省给苏棠出的这个主意。只要跟七郎瓜葛不断,宅子的事就不算完,早晚衙门要给她一个说法。”
徐佑脚步一停,道:“方绣娘不是泼辣的人,那日是被形势所逼,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人?且在衙门时也被杜三省的官威吓得不轻,不能以此判定苏棠和杜三省的关系。不过,你说苏棠住到静苑,是为了不让衙门倦怠办案,却极有道理。”
他顿了顿,眼中浮现出笑意,道:“我一直对苏棠借住一事想不明白,无论什么理由,都不能解释她到一个陌生男子家中求助解厄。还是你的思路通透,这样一来,就能说的清了。”
“是啊,七郎跟顾允是好友,家中住着外人总不是长法,早晚得督促着衙门将案子破了。苏棠一个小小女郎,绝无这样的见识和心计!”
徐佑认同何濡的推断,但在时间线上进行了微调,道:“杜三省是爱钱的人,苏棠之前应该跟他没有什么来往。最大的可能,是方绣娘从衙门回去后将经过告诉了苏棠,她胆子大,也不怕跟男子交往,暗中去拜会了杜三省,说不定还送了许多钱财,两人的关系从那时起才真正熟络起来。”
“不错,是我想的差了,七郎所言更接近真相!”
徐
第三十一章 家无余财(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