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给他们诸暨长脸!”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来到席元达身边,兴许见他容貌不善,往旁边移开了十几米,确定听不到他们的对话,又兴致勃勃的聊了起来。
“白蛇传里不是说白素贞被压在西湖边的元阳靖庐里吗?我这几天都转了几十圈了,怎么没找到啊。”
“也就你傻!没听刘秀才说吗,白蛇传是借鬼神之口讽喻当今,元阳靖庐肯定不会真的叫这个名字!”
“怎么不会?元阳靖庐别传怎么说的?这元阳庐可是混元真人的靖庐,岂能做假?刘秀才只是读了几天书,又没有被朝廷征辟,西贝秀才罢了,他的话听不得,听不得!”
“你啊,不仅不识字,连听书都听不明白!”这人扭头看了看席元达,见他没什么反应,悄声道:“别传里可说了,元阳庐被天师道的恶人给占了,变为自个的隐宅,天天作那些采补童男童女的没天理的事,哪里有脸再用混元真人的靖庐名号?”
“好你个老狗,今日怎么就跟我对着干呢?”另一人笑骂道:“不过,你说的都在理!要是我,愧对仙道祖师,也没这个脸!”
“谁说不是呢?可惜孙天师远在鹤鸣山,对咱们扬州的事不甚了了,不然也不会任由恶人作威作福,欺压良善,损了天师道的万年福业……”
“哎,却不知道这恶人是谁,不然,我非告到鹤鸣山去!”
“我前日在东市偶然听人说起,白蛇传里的青见道人,其实就是杜祭酒,这个恶人嘛,嘿……不说也罢,不说也罢!”
“放肆!”
第八十九章 见血不见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