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处,那我就告辞了,明府还等着我回话。”
“我送送主薄……”
“不必了,留步!”
何濡突然道:“我代七郎去吧!”
徐佑愕然,鲍熙这会却不推辞,道:“也好,何郎君请!”
两人并肩出了院子,一路无话,直走到至宾楼外的街道上,四处无人,何濡开口道:“丹崖,詹珽一事,多谢了!”
要是徐佑在此,肯定要大吃一惊,因为从鲍熙出现开始,根本没有说过自己的字,何濡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知该称呼你何郎君,还是以前我的那位良友吴非吴文长……”
何濡微微一笑,道:“名字无非是个称呼,丹崖兄愿意怎么称呼都好!”
鲍熙叹了口气,道:“你两年前从江州刺史府不告而别,我就知道你非池中之物。只是怎么也想不到,两年后再见,你竟和徐微之搞在了一处!”
“我和七郎认识刚刚一日,只是一见如故,所以一同出入而已,丹崖兄不必在意。”
“何郎君!”
鲍熙神色平静,还是叫了何郎君这个明显生份的称呼,道:“我知道你的手段,也知道你所谋甚大,心志坚定,不听人言。所以今夜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帮你一次,还你当年指点之恩,日后你我再无瓜葛。”
何濡早料到这一层,毕竟鲍熙不是寻常人,心思通透,不能以虚言欺之,道:“也罢,以后都在钱塘,若是有得罪鲍主薄的地方,还请见谅。”
“我以言辞故意迫詹珽激怒,使他不顾县
第三十七章 君刀太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