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不可能率领边军回京抓人报复,有陈家老公爷坐镇的司天监更不会对读书人如何。
了不起就是景祯皇帝佯装不悦,训斥几句罢了,说不定还正好暗合陛下心思。
啧啧,一本万利的买卖。
不明所以的青衫少年疑惑道:“笑什么?”
陈无双摆摆手,没有说出心里所想的可笑事情,而是用戏谑的语气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我猜远在宫城的景祯皇帝若是得知此事,必然龙颜大悦、如沐春风,说不定一时兴起,会在保和殿上摆一桌大好宴席跟群臣畅饮同庆。辞云啊,你说他更希望我死在这里,还是希望谢逸尘命断凉州?”
沈辞云挑了挑眉,他对陈无双在这种处境下还有兴致说笑并不感觉诧异,尽管不愿意在动手之前说晦气话,可还是直言不讳道:“我没见过那位陛下,不过照常理猜测,应该是你跟谢逸尘在凉州境内同归于尽,他才更高兴。”
陈无双先是微微错愕,随后朗声大笑,摇头道:“瞧瞧,你这性子就不适合入朝为官,实话可不能就这么直截了当地说出来,得捂着半边故弄玄虚。我跟谢逸尘同归于尽的话,景祯皇帝确实才算是心想事成,但如果只死一个的话,景祯皇帝就只能说是喜忧参半了。”
明知道沈辞云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感兴趣,陈无双却乐得自说自话,“景祯皇帝当然愿意看到谢逸尘死在我手里,只是如此一来,他有两件事会很头疼。一是如何对我论功行赏,陈家世袭罔替的镇国公爵位,他是不肯轻易让我拿到手的;二是担心近水楼台先得月,群龙无首的数十万边军,多半会落入郭
第一百四十八章 伸手专打笑脸人(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