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脸的时候,就不至于有什么心理上的负担了。”
立春能被指派到雍州边军中扎根潜伏,心机自然也是二十四剑侍中的上上之选,陈无双只简单说两句,立即就能心有所悟,苦笑道:“皇家信不过司天监。”
年轻镇国公却很坦然,没有愤懑更不觉得替陈家委屈,只是说道:“戏文里都说天家无情,你以为历任观星楼主为何会受封世袭罔替一等镇国公之爵位?那身蟒袍说白了就是一套好看的枷锁,陈家先祖呕心沥血以十四件异宝布成大阵,替大周镇压气运保证国祚绵长,自己不光没得着什么实际好处,太祖皇帝反而会更忌惮说不上功高震主的陈家,在帝王看来,有人能身怀布下这等震古烁今大阵的本事,自然就有毁去大阵的手段,换了你,你能睡得安稳?”
“所以啊,陈家其实是跟康乐侯许家走的一条路子,都是功成名就之后选择激流勇退,许家还好些,无非是些鞍前马后冲锋陷阵的军功,把烫手的军权交出去,就换了个富可敌国的世袭侯爷。立春呐,你想想,越秀剑阁的靖南公跟白马禅寺的国师是另外一码事,整个大周除了咱们司天监跟康乐侯许家,还有哪个门庭是从太祖时候一直平安承袭到今天的?一千三百六十多年,时间太久了,沧海都够成桑田。”
立春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事情,听到这里抬头看了眼脸上云淡风轻的陈无双,心里第二次开始佩服这个年纪比他还小了几岁的少年,第一次是他身穿蟒袍仗剑跃下城墙,这次尤为更甚。
要不是跟单老头一番长谈之后心里总觉得有东西堵着,陈无双也不会把这些话说出来给立春听,他
第十二章 骂街得带个帮腔的(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