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句话,天下,是天下人的。那么,司天监就不该是大周李家的司天监,而该是天下人的司天监。老先生以为,然否?”
老汉沉默,脖子上青筋时隐时现,立春已经暗暗提防,生怕他随时有掀翻桌子的冲动,良久,这个曾在边军中立下不小战功最终却只开了这么一间棺材铺子的老汉才神情松弛下来,答非所问道:“老朽听说,陛下有旨召公子回京,赐婚明妍公主?”
陈无双笑得很轻松,耸肩摊手道:“是有这么一档子事,那道圣旨给我撕得粉碎。”
气氛刚刚和缓几分的院子里再度笼上一层阴霾,老汉闻言重重一拍桌面,呵斥道:“荒唐!”要不是大寒眼疾手快拿一根筷子压住铜锅,好好一锅浓汤恐怕立时就得倾洒出去。
立春的脸色很不好看,不管陈无双做出来的事情是不是大逆不道,他毕竟都是老公爷钦点的现任观星楼主,即便单前辈的身份再特殊,也不该直言斥责,陈无双倒浑然不以为意,仍是笑着道:“读书人说,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这句话不香不臭没什么味道,我想了很久,昨天夜里才在谷雨坟前想清楚,生而为人,有些东西该争还是要争一争,跟命争跟天争跟人争,老先生是想跟我争一争?”
老汉顿时哑口无言,黄土眼看就要埋过脖颈的年纪,很多事情他仅有一只昏花的左眼就能看得清楚透彻,少年要争无可厚非,只是司天监这一千余年来鞠躬尽瘁效忠大周李氏的名声,他实在不忍心看着毁在陈无双手里,想要晓之以理地当头棒喝几句,恍然想起刚才少年的话,陈家二爷亲口说过,天下人都欠花家的,就算
第十章 见礼(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