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又何必这么倔呢。”
柳云夕仍是沉默了几秒,才扭头看看他,极不情愿地坐到了后面。
车子经过升旗台时,柳云夕果然看见子萱妈妈和一帮人席地坐在教学楼大厅上。见到开出一辆车子,她眯着眼睛看了一会,柳云夕以为她就要发现自己了,不想她又若无其事地挪开了视线,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她现在看起来好像没那么悲伤了。”柳云夕说,有些悲凉。
“这样不好吗?”乔以安笑笑,有些揶揄。
柳云夕沉默了,拿出欧阳雅雅的手机,又看起她的日志来。
看着看着,她坐不住了,心咚咚跳。
“你怎么啦?”乔以安问。
柳云夕没有回应,不知是沉浸在日志中,还是在思考什么。
“不会又有什么新发现吧?”乔以安追问。
柳云夕这才从手机上抬起头来,说:“欧阳菲菲说谎,她说的跟子萱说的不一致。”
“说说看。”乔以安看她一眼,显得很平静。
“欧阳菲菲说是子萱主动要到山上去找野果,可子萱说是欧阳菲菲先提出来的;欧阳菲菲说山上找到了她们要找的覆盆子,可子萱说根本就没有。”柳云夕边说边回忆,“还有,欧阳菲菲说的是几个人,子萱只提到一个人。”
“她为什么要撒谎呢?会不会是因为紧张导致记忆有些模糊?”乔以安思考的状态。
“去派出所后,再回沙滩去那山上看看吧,到底有没有覆盆子。”柳云夕岔开他话题。
两人从派出所
三百零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