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随之消失,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结荚。而后,温情又用砂带将伤口包扎好,肩膀的伤也处理了一下,才把那些小药瓶收起来。
感觉到这些药的神奇又想起那颗更神奇的火蝎玉蟾丹,周博觉得这个温情实在太神秘了。不由的问道:“小情,能说说你这些药是怎么回事吗?还有你的家庭背景。”
听到周博的问话,温情明显一顿,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来。周博看到温情的为难,道:“如果你觉得为难的话,就不要说了,我爱的人是你,无论你家庭背景如何,都不会放弃的。”如果是这以前,周博还不敢说这样的话,但现在他怎么说也是一个真正的气修者,算是进了武林,以有了为自己争取的资格。
随后几天,平静的有些不正常,暴风雨来临的感觉压抑在周博的心头。不是担心白洛再次报复,是因为贝老,因为贝老好几个早上没去公园了,自从那天跟他说了张任之事后,周博便再也没见过贝老。
又过去一天,贝老还是未出现,周博心神开始有些慌乱,他曾给过贝老自己的手机号,而贝老却一直没给他任何联系方式,因此即使现在很想问问贝老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不来公园,他也只能是干着急没有任何办法。
然,下午,周博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当他听到对方声音时,又是意外又是惊喜。电话另一头不是别人正是好几天未见的贝老。
“贝爷爷,你这几天去哪了,怎么不来公园了呀?”周博有些激动的问道。
“这些天有些事,一直没去。以后也没必要去了,你也不用去了。”贝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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