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到风云谷,她便下决心并对两位姑娘说,她在门外迎着他并禁止他进屋里来。
可是每次他来时,手里总拿着小包,嘴里是一起称赞她又美丽又迷人的恭维话,她也就畏缩了。
“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办好,“她诉苦说。“只消他看着我,我就——我就吓得没命了,不知我一说了他会干出什么事来。
他的名声已坏到了这个地步。
你看,他会不会打我——或者——或者——呐,要是木瓜儿还活着就好了。
笨笨,好声好气地告诉他,但一定得告诉他不要再来了。
呐,我看你是在鼓励他,所以全城都在议论呢,而且要是你妈妈发现了,她对我会怎么说呀?
弱弱,你不要对他那么好了。
要冷淡疏远一些,那样他就会明白的。哦,弱弱,你是不是觉得我最好给冬瓜写个条—子去,让他跟周博船长谈谈?”
“不,我不觉得,“弱弱说。“而且我也决不会对他无礼。
我想人们对于周博船长都像一群失了魂的小鸡似的瞎嚷嚷。
他不会囤积粮食让人们挨饿,噢,我相信他不象浣熊儿大夫和甜心儿夫人说的那么坏。
他还给了我一百金币的孤儿救济金呢。
我相信他跟我们每个人一样是忠诚和爱国的,只不过他过于骄傲不屑出来为自己辩护罢了。你知道男人们一旦激怒了会变得多么固执的。“
咸鱼儿姑妈对于男人啥也不懂,无论他们是发怒了还是怎么的,她只能摇着那双小小的胖手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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