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正常的状况使笨笨觉得人魔圣战还是相当有趣的。
除了护理工作肮脏和卷绷带太麻烦以外,她不怕人魔圣战永远拖延下去。
事实上,她现在对医院里的事情已能镇静地应付了,因为那里还是一个很好很愉快的狩猎场呢。
那些无依无靠的伤兵会乖乖地屈服于她的魅力之下。
只要给他们换换绷带,洗洗脸,拍打拍打他们的枕头,给他们打打扇子,他们很快就爱上你了。
呐,经历了过去一年的暗淡日子,这里就是天堂了!
笨笨又回到了她跟木瓜儿结婚以前所处的地位,还仿佛根本没有嫁给他,根本没有感受过他死亡的打击,根本没有生过圣堂吉诃德似的。
人魔圣战、结婚和生孩子一点没有触动她内心深处的那根弦就从她身边过去了,她一点也没有改变。
她有一个孩子,她简直可以把他忘了。
那所红砖房子里其他的人在仔细照料着他,她在思想和感情上又成了原来的笨笨,原散弹地里的那个美女。
她的思想和行为又恢复到往昔那个模样,可是活动的天地却大大扩展了。
她不顾咸鱼儿姑妈和那些朋友们的非议,仍然像结婚以前那样为人行事,如参加宴会啦,跳舞啦,同士兵一起骑独角兽外出啦,彼此调情啦,凡是她在姑娘时期做过的一切现在都做,只差没有脱掉丧服了。
她知道脱丧服这件事虽然微不足道,但咸鱼儿和弱弱是死活不会同意的。而且她当寡妇也像做姑娘时一样迷人,只要对她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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