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是夫妻间的话别罢了,虽然朕知道,你一直以来都恨着朕”刘宏说着,似乎完成了平生最大的心愿一般,躺倒龙床之上,“把那汤药,给朕喂下去吧”
何艳转身看向床前的药碗,拿在手中,汤药早已凉了,她便说道:“陛下,这药,已经凉了”
“只管喂”刘宏这次的声音,带着不容反对的威严。
何艳似乎想到了什么,她颤颤地舀起一羹汤药来,缓缓送到刘宏嘴边。
刘宏神色微微动了动,侧过头,向着何艳的方向,他和她恐怕都已经猜到了这汤药是有毒的,可是他已经生无可恋,而她也是对他恋无可恋。
“陛下驾崩了”寝殿内传出何艳那声嘶力竭的惊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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