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笑了。
以前低沉动听的笑声,在这空旷寂静里,却有些毛骨悚然。
陆淮臻眸子阴翳的看着她,薄唇扯出讽刺,“这么害怕我传染给你,也要看我乐不乐意,沈希瑗,你还不够格,不过是个女人。”
他的话隐含轻蔑讥笑,就像是在说路边摊上随地可见的衣服一样,即使入了他的眼,却也不屑一顾。
抱着东西出了晟林,沈希瑗的脸色始终有些明显的煞白,实在是陆淮臻的口气,轻蔑不屑的将她贬的一文不值。
即使清楚结果,可这么亲耳听到,抱有幻想的人这般说自己,比什么都来的伤人。
一路出了晟林,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有怜悯有看好戏,有幸灾乐祸的,更是有讥笑嘲讽的。
她待在十九楼,明明与他们没有任何交集,跟别说有什么过节了。
可虎落平阳被犬欺,只要以往过的比他们好,一旦落魄了,幸灾乐祸的人,从来没少过。
……
走到晟林大门口,室内与室外的温度成反比例,迎面吹来的冷风,将她昏昏沉沉的大脑一下子吹醒了过来。
狠狠的甩了下脑袋,她苦笑了下,却不得不仔细回想他说过的那些话。
毕竟他的一切反常,实在让她忧心会不会影响到她的团团。
可他说那些话,与其说是回答,倒更像是在借此冷嘲热讽着她。
到底会不会遗传,连她也不敢确定。
现在并不适合伤春悲秋,她该跟甄女士好好谈谈团团的事情,该怎么办,有个人出主意,总比自己瞎想的好。
第86章 是不是有什么病?(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