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澄做些事。不管怎么说,在这个时候,宗室愿和高澄亲近倒是好事。
高澄依然抚着他肩头,低下头来挨近他,低声笑道,“思穆兄真要是胆子小,就不会命人去豫州给我送信。”
元雍回头看一眼身后。转过月台就是殿前那空旷的空地。他战战兢兢地道,“下官怕死,只能亲近明公,以求保命。”
“大丞相不是也杀了济北王吗?你就不怕他杀你?”高澄也低声问道,一副专注于此问题的样子,盯着元雍。
“明公尚知情义,高王心机难测。”元雍终于为难地说出了这句话。
崔季舒听得暗暗点头。
高澄把手从元雍肩头收回来,然后盯着元雍微微冷笑。
自从高澄从豫州回到邺城,满心欢喜等着开戏看热闹的,静待时机等着做选择的,焦急担忧等着逆天日的人都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高澄镇静得都不像是他自己。
爵位变了齐王,加了相国之位的高澄索性顺势将庙堂弃之不顾。本来就是个声色犬马的高手,现在较之从前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都觉得齐王不像是这样的人,但事实如此。别人倒还好,唯有执政的大丞相高洋心里焦躁、纠结得厉害。兄长无过,他取而代之,这是不孚人望。
原本长兄是世子,以此继王位,尚且不能让父亲的故旧部众完全信服,更何况是他越过长兄将其排挤掉。不管怎么说,当时情况再危急,哪怕是那天还是皇帝的元善见真的用毒酒把他毒死,这也不是他取而代之的理由。
要快,
第六十九章:议请代魏(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