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就给勒死了事。
这触动了元善见的隐痛。
外面春日正好,刚刚换了絺布蒙窗。比起冬天那种厚厚的几重夹棉的麻布好了很多。但仁寿殿里此刻依然让人觉得黑暗阴冷,让人恨不得赶紧逃出去。
元善见不说话,林兴仁容不得这个机会错失。知道元徽的性格脾气不会断然轻易给元善见出个痛快主意,于是便凑上来道,“高王被绊在豫州,这机会难得,一定不可放过。不然将来……”他当然不能说出元善见和元徽会如元大器一样横死的下场,但已经足够提醒了。
元徽见有林兴仁前导,便也放心凑上来道,“中常侍所言不错,正逢良机。主上若不下决心,只恐失了时机,以后便再不好找了。”
元善见却蹙眉道,“高澄远在豫州,又怎么奈何得了他?侯景若要杀他时自会杀他,只恐侯景也是自顾不暇。”
林兴仁见元徽欲行事又怕祸上身,总不肯拿主意;主上有这个意思便又太偏执;他实在是忍不住便道,“主上错矣,高氏当权日久,盘根错节,不是处置一个高澄便能了事的。”
这话说得倒有见识,连元徽都对林兴仁另眼相看了。他没说话,就等着听林兴仁有什么主意。
元善见也奇道,“尔倒所言甚是,有何主意?”
林兴仁提醒道,“主上想想皇后产育那日,高澄回府和长公主大发脾气的事。”
那天正是林兴仁命人把李昌仪引入椒房殿的偏殿。高洋也是他有意引去的。然后又借着李昌仪把火烧到了高澄的后宅,就是想看看高澄是什
第五十九章:鸩杀之毒(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