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盯着杨愔。杨愔的这个答案他既像是满意又像是不满意。
“臣视太原公为主公,从未有变,太原公不该如此待臣。”杨愔也怒道。
高洋终于松开了手。
杨愔的身子几乎瘫软下来。
高洋收了匕首。
等到杨愔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息的时候,抬头再看高洋,完全与刚才叛若两人。他那匕首早不知哪儿去了。再回头看那一片狼籍倒不像是他之所为,倒好像他才是那个为风暴所侵的受害者。
“杨郎最知我的心思,请勿必教我。”高洋当头一揖,躬身几乎至地。
杨愔哪儿还敢受他这一拜,赶紧上来用力搀起高洋。
高洋抬起头来时他自己也是发乱面赤地盯着杨愔。
杨愔一声叹息,终究还是放低了声音道,“主公其实心里已经有此意,遵彦并不是不明白。只是多少人明里暗里盼着主公行此事,也未必安得都是什么好心思。”
“吾无所惧也。”高洋坦然道。
杨愔懂他心思。
邺城空虚,实在是机会难得。恐怕皇帝和宗室的心思都在高澄身上。既然他父亲高欢都能弑杀元恭、元朗二帝,他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孙腾手里掌握着晋阳军。邺城的献武王旧人拥立谁有什么关系?管他是世子还是二公子?高澄自己也是小惠未遍、小信未孚,谁会一定死心塌地?
“主公不可操之过急。”杨愔终究忠心耿耿。
“长史是说……”高洋心里忽然灵透了。
“皇后生
第五十九章:鸩杀之毒(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