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皇后本身的地位。
元善见心不在焉捧茶在手,饮了又觉得索然寡味。有点没话找话地问了一句,“高王什么时候去豫州?”
与他对坐的高澄瞟他一眼反问道,“臣并未说过要去豫州,陛下怎么知道的?难道陛下在臣身边布了眼线?或者是陛下自己心里盼着不要时时见到臣?”
元善见听他这话心里一惊。他这时候头昏脑胀,又怕再说多了又脱口漏出什么来。勉强笑道,“孤倒是想****见到高王,高王肯天天入宫来见孤吗?”
高澄忽然展颜一笑。
元善见却心虚了。
“我倒要劝陛下。”高澄的绿眸子看着元善见不移开,“那一日在太极殿话未说明白,臣还是劝陛下亲贤臣、远小人。”
元善见想起那天的场面,事后他又问了华山王元大器的死状,他极不想再提。偏高澄还要提。总觉得高澄是含沙射影,有意说给他听的。他心里极为不满。好在殿内只有他们两个人,不然让宫监们看到高澄如此对他耳提面命,他还有什么面子?
“高王自认为是贤臣,说谁是小人?”元善见稳定住心神问道。
“陛下身边的小人,臣自然会一一清君侧。死了的华山王元大器就是一个。还有那个济北王元徽,陛下身边的那个阉竖,哪一件事不是有他们在后面撺掇?难道陛下还舍不得他们?”高澄口无遮拦地道。说完便自顾饮茶。
元善见没想到高澄说的这么直接。难道真要象处置元大器那样处置元徽和林兴仁?那他身边哪里还有一个能共谋之人?
第五十章:太子降生(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