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年轻。而他的父亲却已经熬白了头发,灰飞烟灭了。
这与邙山之战前的广陵王简直判若两人。那的元欣谨慎、忧惧,完全不是现在超然的样子。
元欣给元钦行了大礼。
元钦这时看到元欣,他心里总是有点慰藉的。亲把元欣扶起来问,“广陵王怎么知道孤终究有一日会来?”
元欣看着元钦,“陛下的衣裳都湿了,臣虽无巨室之宅,但总有小屋一间,也可为陛下遮风挡雨。”
元钦从这话里听出异样,便没再多问,跟着元欣一起进了屋子。
阿秀也心思飞动地跟了进去。
元欣这屋子不大不小正合适。既不局促又不空旷,好像就是为了今天的见面准备的。
屋子里有案有席,书几卷,灯几盏,熏炉、围屏,设置简单,恰到好处。
元钦也不禁叹道,“广陵王的屋子倒很雅致。孤此时想要像广陵王一样****悠闲,也不可能了。”
元欣请皇帝坐于席上。“先帝曾想陪着废后在麦积崖上颂佛终老,也终于未成。可见人是只能进不能退的,若要求退时别人也未必皆放你。陛下新继位,正是抚国安邦时,不该有些颓废的想法。”
今日阴冷,屋子里有火盆,也有灯,很温暖舒适。元欣的话把元钦的心思挑动起来了。
见皇帝无语,阿秀着急了。忍了忍,终于没忍住,“陛下,广陵王殿下言之有理。”
元钦笑道,“广陵王说的好,但是至今不也是只求退不求进?”
元欣笑道,“陛下
第三十一章:心思狠绝(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