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毕竟人多,侯和那不成体统的小名他实在是叫不出口。也不光是因为人多,这个人的人小名,他就是叫不出口。
这下侯和是真的受宠若惊了。大将军竟邀他一同去议事,是让他与闻密吗?成为东柏堂的座上客,这可是他想也没想过的。
早春,刚刚入夜,春寒料峭是一定的。早春,是极有可能比冬天还冷的。
漆黑一片,只有天的冷月和几点星星发出清冷的光。月亮虽然亮,但究竟还是借用别人的光装扮了自己,其实月亮自己是不会发光的。
黑得伸不见五指的邺城郊野,只有一片冻土荒凉的铜雀台残垣是有些亮光的。
台下有军卒点燃的篝火。高台之上也有火把。火照亮了汉末的残迹,历史的痕迹在这个静夜的火光清晰可辨。但是那一点点的温暖几乎微不足道,春夜依然寒冷。铜雀台上安静得只有风吹动火焰猎猎作响。
火苗抖动得厉害,但又顽强不息。每次你以为它会熄灭的时候它都没有,总能死里求生。
火光照耀着依栏而立的人,他们脸上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只是所有人都伫立不动,好像谁都感觉不到寒风刺骨的冷。
“夕郎!大将军来了!”黑暗里看不清楚是哪个僚属在石梯处一露头。
这好像是一个信号,听到唤他的崔季舒立刻抬起头来,接着几步走过去细问。
陈元康还是站在原地未动。
崔暹却下意识地扶着围栏向下看,当然他是什么都看不到的。
片刻,崔季舒走回来,专问陈元康,“
第二十六章:拉拢痴奴(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