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皇后身上。结果倒好,椒房殿还没什么,倒是昭台殿里让侯景趁势而入了。想都不敢想,如果是侯景和天子,以及济北王等人通同一气,那对大将军是多大的威胁?
想到这儿,原本还觉得春日阴冷刺骨的崔季舒,身上顿时冒汗。他也顾不上唤人,自己拔脚就走。甚至一瞬间还不知道自己究jìng要去哪儿,要怎么做。他只知道,绝不能再等下去了。
吴兴太守、信武将军陈蒨是第一次到北朝,第一次来邺城、第一次入魏宫。
客随主便,他一路上乘车而来,并未骑马。湘东王萧绎没有一起来,原因很简单,魏天子并未召梁国皇子入宫赴宴。以萧绎的个性,也不愿ì在大魏臣子的哗然中任人取笑。何况他的身份只是个普通南朝皇子,而且是个质子而已。
陈蒨在阙门处下了车。他已经换了装扮,卸甲弃剑换了绛衣梁冠。他立于阙门之内向远处仰视眺望,觉得北朝宫室因此北地的缘故,总有种格外苍凉深远的感觉。就不像是建康的梁宫面对长江故道,延绵数十里在端庄之中有种柔媚的风采。
跟在高澄身边的苍头奴刘桃枝是格外留意这个南朝将军。看他立于阙下一副平静镇定样子,也觉得他气度不凡。这个吴兴太守、信武将军,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多大的官职,但难得他将要得见天颜而没有惶恐之色。甚至比起那个南朝的临贺郡王大皇子萧正德还多了几分稳重,而没有他的轻浮。
一路无话,陈蒨跟着高澄在魏宫中穿行。
眼前的宫室从宏阔、肃穆、威势压人,到逐渐疏朗有意趣,想不到魏宫中也
第二十二章:突闻噩耗(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