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子惠的嘉宾,不妨安坐下来,讲讲梁帝陛下陈兵司州究竟用意何在。”话讲到最后,他虽面上微笑,已经是神色清冷起来。不知怎么让萧绎身上无端发冷,觉得他并不疾言厉色却威势逼人。
陈蒨倒是完全神态自若,按高澄的示意便在他对面的席上坐下来。“大将军,陈兵司州平阳的并非我大梁士卒,我主上从未有陈兵挑衅之心,当然也不会有此举。若是有人有意挑起梁魏争端,还请大将军明鉴,勿要轻易中了奸记便坏了梁魏两国的盟约。”
陈蒨干净果断地把这事撇清得一丝拈连都没有倒有点乎高澄意料之外。他原以为出兵司州既便不是梁帝,也是太子萧纲所为,不过就是想趁机捡便宜,着实是可恨。陈蒨既是奉梁帝之命来的,那必定是要竭尽所能地解释,他也正好训诫一番以高调有理的姿态了结此事,算是把梁国的把柄握在手里。他需要尽快平定和南朝的边患,这个危急时刻,他绝不能再为这种事分心、分散精力。
就是怎么想都没想到陈蒨推得干干净净。这不是解释,也没有一点诚意,这完全就是狡辩。要不是梁国的士卒,怎么能在梁国境内兴兵,如风而来,在平阳隔淮相望,虎视眈眈?难道这个信武将军是怀疑他是否耳聪目明?
高澄盯着他对面安坐的陈蒨,“这么说统军的建威将军兰京也不是梁国臣子吗?难道兰京奉的不是梁帝陛下之命,是私自兴兵,因此而遭梁帝陛下弃?”
萧绎一直没说话,但他心里其实是怪陈蒨的。要是从他的角度看,就应该向高澄陈明,私自兴兵犯境的是太子萧纲,他的父亲梁帝确实
第十九章:意外相见(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