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倒看着月光直言道,“王妃今天在宫里乐了一天,还不累吗?”
月光看奴婢们把矮几搬过来放回大床上,又送上茶来,不屑道,“谁喝这个?宫里的东西怎么都味道不好。”她忽然瞟一眼康娜宁,“把你的蒲桃酒拿来,别舍不得。”
康娜宁口中答应,但眼睛看着元仲华。
月光看她神色就明白了,也瞧着元仲华,“怎么,世子妃连这个也不许吗?外妇的小儿夭折,世子妃的麻烦也没有了,还不该饮酒相庆吗?”
元仲华和康娜宁不约而同,惊讶地看着月光,没想到她竟说出这样的话来。她究竟是有多么任性妄为才这么不顾忌?
其实元仲华和康娜宁心里一瞬间都是羡慕月光的,羡慕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什么都不用顾忌。这正是她们做不到的。谁不想活得恣意任性?但并不是谁都真的可以这样。
元仲华没反驳她,难得自己心里也豪情突生,也起了和月光一样的心思,吩咐康娜宁去拿酒来。
西域蒲桃酒,殷红如血,倒在玻璃杯里,格外醒目好看。
这真是有趣而又奇怪的一幕。元仲华、月光、康娜宁,三个身份完全不同,生长之地完全不同的人,竟然也能这么不违和地坐在一起共饮。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三个人都格外易醉。
元仲华是不擅此道,月光是心情兴奋过度,康娜宁是憋闷太久了。
三个人共坐大床,元仲华弃杯斜倚在凭几里,格外娇慵。月光东倒西歪地半躺在隐囊上,分外洒脱。康娜宁伏在几
第六十六章:有意搅局(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