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称呼他了。那时他还是懵懂的渤海王世子,是时候他变得手段纯熟,心里冰冷了?
高澄很快恢复了神色,打量着元宝炬,眼角眉梢有种不屑感,并心于隐藏。“南阳王,”他语调轻浮,又看一眼元宝炬身边的宇文泰,笑问道,“看来丞相是国中人了,吾听闻南阳王重病,已是命不久矣,也到潼关来了?”
元宝炬忽然放声大笑起来。这笑声放荡不羁,连宇文泰也忍不住不动声色地暗自打量元宝炬。眼前这人让他觉得陌生,而实际上他奉元宝炬为帝,日日相处,元宝炬给他的感觉至少比元修要谦柔得多。从未见他这么放荡形赅的样子。
“渤海王世子死到临头还不知悔?尔当真以为潼关在手就所惧吗?”不跳字。元宝炬不管不顾地大笑道,“除了这个陈长猷,世子身边没有别人吧?不少字侯景可肯听从调遣?腹诽是自然的,面上阳奉阴违也是看在汝父高欢的面子上。真有一日渤海王世子做了辅国之臣,没了汝父高欢,还有谁肯听汝之命?又何必调笑我大魏股肱之臣?”
元宝炬一向是知事能忍的人,从洛阳永宁寺二帝被弑,高澄第一次见到他,就是这种感觉。今天这种飞扬跋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样子真像是换了一个人,让高澄蹙眉怒视。
宇文泰心里有种异样的不安定感。他不元宝炬今天忽然变得这么放诞妄言。难道他从前都是装的吗?
赵贵是宇文泰的心腹,其实心里一直没把这个宇文泰扶立起来的傀儡天子太放在眼里。今日在这个危难时刻,连宇文泰都抱定了以死殉社稷的心,倒忽见天子率铁骑翩然
第五十六章:力挽狂澜(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