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的忌讳。“太子年幼不要紧,他若真如陛下一般肯以臣为重,真将臣视之如父,臣岂有不愿教导之理?”
这话元宝炬都不好接了。想想半生凄凉,爱妻惨死,忽然悲从中来,几欲堕泪。他虽老矣,尚年轻,若真如他一般为座上傀儡,需要熬到几时?只能勉强笑道,“丞相说的甚是。”
宇文泰并不管元宝炬心里如何想,心里谋划定了道,“对东寇大战在即,正是太子历练的机会……”
“丞相不可!”元宝炬还以为宇文泰是要太子元钦随军出征,脱口拦住了宇文泰的话。
宇文泰甚是不悦,面色阴沉地看着元宝炬不。
宦官们见大丞相色变,也个个噤如寒蝉。
元宝炬热泪溢出,几求哀哀相求。“丞相,太子年幼,从未领军征战,毕竟是储君,不宜置于险地,请丞相开恩……”
宇文泰却不为所动,听他说完,见元宝炬低泣,方叹道,“陛下还是不信臣。臣既是说过将太子视之为子,又岂能不为他考虑?况臣也并未说过要把一国之储君置于险地。”
元宝炬止住哭泣,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看着宇文泰,这时心里方后悔。
宇文泰从绳床里站起身来,旁若人地在殿内踱步,目光四处扫视。他早就将元宝炬抛在身后,一边踱步一边向身后大床上的元宝炬道,“太子年轻,理政之资历。臣可将其带在身边学习。那些丞郎府学生不也如此吗?恐怕比太子还辛苦。陛下不会不同意吧?不少字”
听起来是询问,但语气里没有一点要征求皇帝意见的意思。
第二十五章:权臣之威(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