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康尽量说得轻描淡写,语气缓下来,声音也轻柔起来。他很仔细地看着高澄的神色,其实却颇是不以为然。
那夜世子和李氏是怎么回事他倒没仔细去想过。反正世子是什么人他也知道,也并不觉得这是件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李氏的行径陈元康也略知一二,恐怕也不是能安于室中的妇人。世子爱玩,如果李氏也欲擒故纵,那水到渠成不是很自然吗?
偏偏传到高仲密那儿,如此大骂世子,倒好像这事全怪世子一个人,这对世子实在是不公允。也许高仲密借题发挥也未可知。偏在此时,又偏是高仲密在这个举足轻重之处,这事就复杂了。
崔季舒也惊到了,没想到陈元康还藏了这么一段。刚才在路上陈元康和他讲高季式书信里内容,可没提到此节。在崔季舒看来,世子这不是弄巧成拙吗?依当日他所见的情景,世子和李氏还不一定是怎么回事呢?怎么倒成了世子**他人之妇,还不是人了?
崔季舒看高澄的目光甚是惋惜。
高澄没想到他和李昌仪半真半假地开个玩笑,原本也就是为了探听消息,怎么这么快就传到高仲密那儿去了?还成了他**其妇?别说他没做这事,就算是做了也是两厢情愿。李氏又不是什么贞节烈女,他也是看在她夫君不在久旷怨女,郁郁寡欢,他才想着行善以解李氏之饥渴而已。
“高仲密竟说出这样的混账话来?!”高澄气得暴跳如雷,怒喝声声震屋宇,余音绕梁。
“世子何必理他?”陈元康劝道。他倒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既已如此,
第二十三章:真真假假(一)(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