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阿娈深知这必不是高澄的意思。正要怒责这奴子,忽见康娜宁走上来。
“大将军可特别说过不见?”康娜宁未怒,也不卑。她市井出身,在酒肆里见多了各色人等,自然会把握分寸。
那奴子倒认真想了想,果然,也并未特别交待过不见。
阿娈忍着气道,“你去回禀大将军,说来探望。如果大将军亲口说不见,再来传话。”
那奴子想了想便去了。
东柏堂的大门又关上了。
元仲华被关在门外,心里怏怏不乐。从前在府里的时候,既便是高澄的书斋,不许人随意进去,她也是阻的。今天她竟被挡在门外,连想见他一面都这么难。倒是元玉仪,不知此刻是不是他们正在一处。
阿娈和康娜宁都看出来元仲华不高兴,谁都不敢多。就怕一句话不对元仲华转身而去。
那奴子去得快,得也快,也不究竟有没有回禀。再开门时只说了一句,“郎主在鸣鹤堂中休息,不许人打扰。”说罢也不等元仲华再问,他就自作主张地关上了门。
东柏堂中,缇女远远看到那奴子关门,她心里松了口气,便又回鸣鹤堂外候着去了。
元仲华在门外倒被这奴子气得面色青白。自她从小进了渤海王府当世子妃就没有一个婢仆敢这么和她说过话。想想也觉得趣,转身便要上车离去。
阿娈还没想好劝,康娜宁已经伸手一把扯住了元仲华的衣袖,“难道只听一奴子之言便?”
阿娈也道,“那奴子传的话也不像是郎主说的。
第十七章:舞惊四座(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