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他的警告。
陈元康笑道,“大将军所言极是,长猷即刻休书给子通,言明利害。”
高澄虽没说明,但想必急切出兵之心是应当先打消了,何况还是有伤在身。凡事都如此,心中有数,不愁应对。
这时陈元康和崔季舒心里算是略轻松了些。
高澄在大床上坐下,忽然叹了一句,“大军之后,累世不复啊。”
陈元康犹可,崔季舒心里倒有点感慨了。这话意思是预见到将来与西寇难免大战,终有一人统一天下。但到时候天下虽一统,庶民却因连年战争而民不聊生,恐怕长久都难以恢复。
治国之不易,数年之间高澄感受至深。如今大战未至便能先想到此,可见其深谋远虑,仁君之心已由此生发。
时辰是不早了,原本天也该亮透了,但是因为乌云密布,魏宫椒房殿里还是昏昏沉沉。
皇帝元善见早就被中常侍林兴仁请走了,说是济北王元徽有要事求见。
皇后高远君倒没太在意。因为元徽是经常出入宫掖的人。让她意外的是,她刚修饰好,就有宫婢来回禀,说是太原公夫妇请见。
这么一大早,二兄太原公夫妇二人就入宫请见,肯定不是为了拜见问安之类,可又能是什么事呢?
自从上次的废立风波之后,高远君和这个一胞孪生的兄长也渐致疏远。这时真摸不准他的心思。当然不能不见,命小虎速去迎太原公夫妇进来。
高洋一走进来,坐在大床上等着他们的高远君突然觉得有些恍惚,觉得这个二兄陌生起来。或
第十五章:痛陈利弊(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