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怕她惊醒了元玉仪,忙迎上来想问个究竟。那奴婢不等她问便急道,“大将军回来了。大将军昨夜遇刺,崔侍郎和陈将军与大将军一同回来的。大将军满身是血……”
这消息可真把缇女给惊着了,忙问道,“郎主伤势如何?”
那奴婢这才喘过气来,摆手道,“不碍不碍。郎主和崔侍郎、陈将军已经进了鸣鹤堂。”
“郎主昨夜可回府去了?”缇女忽然问道。
奴婢被问住了,没回答,突然又说道,“那个奴子是跟郎主一起回来的,满脸不高兴的样子,煞是吓人。”
她指的是刘桃枝。刘桃枝眼里只有高澄,对别人都不假以颜色。
缇女让那奴婢出去了。
她走入内寝,看到仍然床帐低垂,也不知道元玉仪醒没醒,有没有听到刚才她们说的话。
“娘子……”缇女在帐外唤了一声,然后将床帐挑起。
没想到元玉仪居然醒了,睁着惊恐的眼睛,一动不动地躺在榻上。缇女挑起床帐时她好像刚刚意识还有人,突然从榻上坐起来。但这动作太迅猛了,元玉仪忽然蹙着眉用手捂住了肚子。
“娘子……”缇女被吓了一跳,这可比大将军遇刺的消息更让她害怕。她俯下身子来扶着元玉仪,看着她,一动也不敢动。
元玉仪没说话。
缇女将金缕枕放在她腰后扶着她靠好了。
元玉仪终于缓过来,她抬起头,面色惨白,“济北王可曾遣人来?”
缇女一怔,然后方答道,“大将军必是有惊无险,
第十四章:痛陈利弊(一)(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