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黑獭新立府兵之制,分属八柱国大将军,各赐以鲜卑旧姓。各军府平时耕种,战时征战,既省了军费又多了联结,可见黑獭其目光之长远,必然是做万全之备。侯尼于,我让你括户,是重任中的重任,若不因汝是我弟弟,我断然不敢交付。兵者国之大事,这岂是我一人之事?”
高洋傻傻地看着高澄回道,“大将军是我大兄,大兄让我做的事,侯尼于必然不敢不用心。大将军是要对西寇用兵吗?”不跳字。高洋抛开刚才的话题突然转了话锋问道。
余下四人的注意力都被高洋的问题吸引,留意地看着高澄。
河桥之战后高澄和宇文泰订了三年之约。如今三年之期未满,高澄若是贸然出兵西征,恐引天下人争议。如果兵败,更要为天下人耻笑。
几个人都是聪明人,自然明白成王败寇的道理。天下没有败了的王者,只有败了的贼寇。当然,高澄也根本不会在乎天下人是不是争议他,耻笑他。天下,只有他去争议别人、耻笑别人的事;没有别人敢来争议他、耻笑他的。在高澄心里道理就是这样的。
“遵彦,你说呢?”高澄转过头来,目光幽深地看着下首而坐的杨愔问了一句,把高洋抛在了一边。他的样子显得居高临下而闲散,好像聊的就是街头巷议。
杨愔当然不敢怠慢,跪直了身子回道,“臣于战事上不通,大将军若要用兵,必有道理,臣唯有克尽职守不让大将军多劳心。”他时拱手而垂首,态度极恭敬。而且这话里意思很深,“不让大将军多劳心”几个字深入人心。
高澄没,又转过头来看着
第八章:高相逢危(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