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月娥的面颊，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看。尤其是在她闭着眼睛的时候看。有时候竟然也不敢，她竟然就在他怀里。
月娥忽然开口道，“丞相何必还要再提是谁欠谁？是妾命运不济，怪不着丞相。只要再见他一面，妾死也憾。”
宇文泰眼前一闪而过的竟然是蒲坂的舜帝庙，和高澄针锋相对时。他要输给高澄了吗？
宇文泰紧紧抱着月娥，就好像他一松手就会失去一切。
月娥说不怪他，只怪命运不济，其实正是因为怨他太深。
“卿就不想再看黑獭一眼吗？”不跳字。宇文泰语气里带着一丝失落和伤感。
枝形灯灯火辉煌，照得黄昏时的屋子里亮了许多。
南乔却惊讶又伤心地，主母的眼睛，那双曾经美丽又顾盼生姿眸子，时候变得这么呆滞失魂一般？
“我想再看他一眼……”元玉英费力地自语道，她的眼睛看着远处的不知地方，茫然措，好像已经放弃了尘世的一切。
黄昏时，天色暗下来，牛车里也越来越黑了。
月娥终于又睁开眼睛，看着宇文泰明明白白地说了一句，“今世妾与丞相缘，来世吧。”
如此决绝，宇文泰心里更是痛如刀绞。
云姜拼命咬紧了双唇才忍着没啜泣出声。她心里疼得厉害，忽然想起了代北的草原，如果可以，能够现在，她多想立刻就。
牛车突然停下来，毫预警。
“主公当心！”赵贵的大喊声传来。
宇文泰立刻变了神色，刚
第九十九章：欲将尘缘付旧事（四）(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