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真欲与柔然相和睦乎？”秃突佳不像是玩笑话，直视高澄。
“自然是真，”高澄收了笑，坐直了身子，以指指天道，“澄可指天为誓。”
秃突佳身子往高澄这边挪了挪，笑道，“我便知小郎君必不欺我。”
高澄也倾过身子来一手握住了秃突佳手腕处，将他拖至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弟也是柔然之世子，不知我之难处耶？”
秃突佳沉默了，他往来奔走两魏之间，自然是为。他的汗父阿那瑰并不是只有他一个，而且柔然也不讲究嫡长子继位。
秃突佳醉目迷离地看着高澄，“我知小郎君的难处便是小郎君知我的难处。”
高澄大笑道，“天下间欲再找弟这样的聪明人，不易也。”
秃突佳也笑道，“似小郎君般明大义者更难矣。”转瞬便收了笑问道，“小郎君，吾专为和亲而来，小郎君胸中究竟是何丘壑，不妨明言。小郎君是我兄，我是小郎君之弟，难得声气相投，就不必再讳言。”
高澄也收了笑，虽酒身满身，但已醉意，正色道，“世子是否真心相交于我？”
“自然真心，他日我为柔然之主，必对小郎君倾力相助。”秃突佳反手握住了高澄手腕。这已是许下重诺了，暗示他若有继位一日，必不像其父阿那瑰一样在两魏之间左右摇摆。
“姻亲为表，为里，澄以世子为弟，绝不有欺。”高澄也坦诚直言道，“大魏与柔然缔盟，亦可约为之邦。可开通道，设互市，互相往来，互通有，定可令柔然自相富足。他日若有敢犯之邦者
第八十八章：大魏柔然终结鸳盟（六）(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