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时慢慢困倦也就或倚或坐地睡着了。
秃突佳倒抛开了之前的困倦，在馆驿门口来回徘徊。他心里想的全是白天里的事。一会儿是在宫苑中初遇到元仲华时的情景，一会儿又是高澄和他的情景。
秃突佳当然明白，高澄和魏帝元善见都有意为他择亲，当然是想以此制约他。可这也不能不说是个机会，他能不能反客为主呢？
正在沉思中，突然听到的哪个仆役用鲜卑语大声调笑。这在草原上很常见，有和女子开玩笑的意思，但其实并恶意。不过在此刻邺城的暗夜中就显得格外明显。
秃突佳转过身来，看到一个未睡着的仆从，正跟在一个从里面出来的女子身后，还在大声用鲜卑语嬉笑。还有几个人，也正满是兴奋地看着那个女子。
那个女子应该是长公主身边的奴婢，这时出来想必是有事。但显然是被那几个开玩笑的柔然男子吓住了。
秃突佳见此情景用鲜卑语大声喝止住了的人，立刻便安静下来。他站在那里未动，看着那奴婢向他走，心里暗想着会是事。
那个奴婢走到柔然世子面前行了礼，按阿娈的吩咐把话说了一遍。
秃突佳和颜悦色表示很感激长公主。那奴婢见他如此和气，也心情放松下来。正要，秃突佳问道，“长公主的夫君是何人？让殿下深夜中一个人流落在外？”
奴婢本来也是替主母满心的委屈，听柔然世子这么一问，先是有些尴尬，后又是有些不好意思，想着长公主既已离开大将军府，又和主上、高王禀明愿自请废弃，现在连郎主都不闻不问了，
第八十章：高子惠无心反自羁（十一）(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