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将军的功劳又岂止只有这一件啊。自从大将军初到邺城辅政,就任吏部尚书,不说别的就是亲力亲为选了多少官吏也是明摆着的事。上至庙堂下到郡县,要说一大半官吏都是大将军亲选都不为过。这些官吏心里可只认大将军。”林兴仁一边说一边看了元徽一眼,他对高澄的褒贬是先扬后抑,那话里的意思元徽自然听懂了。
元善见还是伏栏远眺,没。只有林兴仁看出来他是动心了。
“不过大将军是陛下的臣子,这功绩当然也是陛下的。可有些事,大将军就不该僭越。”林兴仁试探着又道,他用了“僭越”这个词,这在元善见心里是个很容易触动他神经的词。
“用人的权柄本该在主上,高澄小儿要真是为国选材也就罢了,自然会宣扬天子恩德,那天下人就只知有天子。他偏偏我行我素,停了年格,不按旧例,胡说要看学识、人品,这如何去权衡?还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以己之喜好为准?全凭一己之欲,这些人争先恐后地想着如何讨好大将军,一旦被任用又对大将军感恩不已。”元徽越说越激愤,声音也越来越大。
林兴仁一边听元徽说一边看元善见。皇帝还是面色平静,但以他多年在皇帝身边服侍的经验已经感觉到,这种平静之下蕴藏着一种极大的力量,如果一旦爆发,后果不堪。林兴仁心里是希望把这种力量烘托到最大限度,因为他心里比谁都痛恨高澄。
元徽接着大放厥辞,“今日庙堂上不论是不是高门大姓,也不看年资,只看会不会讨好大将军,说不定来日引车卖浆之流也可公然登堂入室?高澄小儿将这些人
第292章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三)(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