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他放在虎牢就不那么让人放心了,因为高澄知道高仲密心里一定是对他心存不满的。没有了高敖曹的节制,像高仲密这种有点任性自我的人,在虎牢就会不安分。远离邺都,谁知道会不会又出什么乱子?会不会旧疾复发再行贪渎失职的事?
“世子,”崔季舒走到高澄身后,眼看着天黑下来了,便劝道,“夜黑风大,该回去了。”
高澄转过身来笑道,“制,岩邑也,果然不假。庄公明白这个道理宁舍京而不舍制。太叔不成其事从此也可窥之,愿得京而不固请制,成败早定。”高澄一边往回漫步,一边大笑道,“我失策矣。”
崔季舒跟着他,“世子既然心里明白,也不必焦急,徐图之方可。急了反容易打草惊蛇。”
高澄要出使建康是之前早就定好了的事。原本是梁国都官尚书羊侃在大魏庙堂上的随机应变之请,高澄因为心里想探梁国虚实,所以顺水推舟应了此事。两魏之战中,旁观者无论是南梁还是柔然都举足轻重。就算两魏之战将来有了结果,谁又能保证将来梁国和柔然肯定不生事?不如早早预作打算。
高澄和濮阳郡公、豫州刺史、司徒侯景同为魏使。河桥之战后侯景回邺城述职又返汝南,然后从汝南去建康。高澄则是从邺城出发,一路微服而行,就是不想引人注目。
果然,一直到了成皋,在此留居,稍作休整,这都没有引起北豫州刺史高仲密的注意。而高仲密的任所就在虎牢。可谁都不能断定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让高澄稍感安心的是,一路行来,没有看到有任何的不安和异常。以河
第254章 :簪花鬓影渐依稀(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