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泰扬手一鞭,坐骑飞驰而出,向着远处金墉城的方向而去了。
于谨、李穆看一眼高澄果然没有拦阻之意,也扬鞭打马而去,心里总是有些惊讶的。
天色渐渐透亮,西魏军残败士卒很快消失在河阴城外苍凉的郊野。
高澄目送宇文泰离开,正要回河阴城,忽然看到河阴方向陈元康带着人向他由远而近地驰来。高澄没有下令回河阴,安静地驻马原地,看着陈元康的身影渐渐变得清晰起来,一直到了他近前。
“世子?”陈元康向远处瞧了瞧,又疑或地盯着高澄。
“长猷兄。”高澄唤了他一声,然身回身示意身后铁骑原地待命,他策马慢慢向远处的荒村烟树之处慢跑而去。
陈元康看了一眼身后,也跟了上来。
“世子放了宇文黑獭?”陈元康半信半疑地终于问了出来。
“终究兄弟一场。”高澄抬头眺望极遥远的山脉,天已大亮了。显然他的心已经不在这件事上。
“世子当宇文黑獭是兄弟,他可曾当世子是兄弟?几次危及世子性命,这一次放过宇文黑獭,只怕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良机了。”陈元康虽然相信高澄做事必有自己的道理,但是他也免不了觉得遗憾。
“长猷兄,”高澄倒也不急不悔,收回目光看着陈元康,“宇文黑獭死不死都不要紧。要紧的是,既便宇文黑獭死了,关陇之地我们也吃不下。”
陈元康沉默了。细细一想,也确是如此。这一战过于耗费军力,不只是西寇,自己也是损兵折将、师劳兵疲
第246章 :争河桥慷慨多悲歌(十七)(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