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结果就是保住河阴城,守住河桥,坚守虎牢,通路要塞不失已经是最好的形势,更攻城掠塞之心。东魏军人心思退,勇气再战,这是西魏军此刻更进一步的有利条件。
夜色漆黑一片。河阴县衙中巨大的棺椁安静地停放在堂上。牌位上写着“魏故渤海王世子、京畿大都督、吏部尚书、大将军高澄之灵位”。素烛星火摇摇,这一点亮光起不了照亮的作用,更显得整个灵堂中神秘幽深。
陈元康全套斩衰,正在棺椁前面地上的火盆中焚烧着,看起来甚是一本正经以假为真的样子。随后他站起身在黑暗中扫视了一遍灵堂中各种安置,又在院子里逡巡来去,最后才往后面宅院里去了。
此时高澄箭伤已经愈合了许多。虽然连日失眠,但是其它高烧、咳嗽的毛病基本已碍。年少体健,果然如同太医所说,恢复起来很快。这些日子虽说费神,但并不费力,身体也强健了不少。
等到陈元康来的时候,高澄已经是神采奕奕的样子。
陈元康一进来就迫不急待地拿掉了头上的斩衰冠。
“长猷兄,可有异常处?”高澄也立刻问道。
“世子放心,都安排妥帖了。”陈元康仔细在黑暗里瞧着高澄。怕引人注目,这屋子里没有点灯。但陈元康眼睛已适应了黑暗,借着外面将圆如玉盘的月亮的清晖也能看得清楚。
高澄没,显然是不太放心。
“世子是不放心侯景?”陈元康问道。
高澄还是没,但是在黑暗里抬起头来向屋子外面看去,这些日子高澄总没出这屋子,外
第243章 :争河桥慷慨多悲歌(十五)(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