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几乎不知道什么,关于大将军高澄的事讳莫如深,像是被侯景有意交待过不许外传。但蛛丝马迹总是有的。有两个细节赵贵格外留意,讲了出来。
高敖曹死后一日夜,消息传回河阴城。当时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动静。又过了一日夜,忽然营中哀哭之声惊天动地,如丧肝胆。这就奇怪了,为什么当时不哭,过了那么久才哭?像是为了高敖曹哭,又不太像,而且越细想越不像。
另一个细节,在河阴城中的侯景目前是无人能辖制的高爵显宦,除了高澄再也没有人能压他一头。斥候见到侯景,打探侯景的消息倒是很容易,就是这个万众侧目的侯司徒,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愁眉不展的样子,像是很担心什么,并且他着了丧服。
无论以侯景的身份,还是他和高敖曹的关系,他都不应该为高敖曹穿丧服。哪怕有大将军高澄在,箭伤尚自顾不暇,哪儿有精神管侯景穿不穿丧服?
侯景,究竟为谁穿丧服?
赵贵的一番详论让整个大殿里都安静下来了。
所有人都陷入沉默中。人人都觉得,东魏军如此忌讳,消息封锁如此严密,这其中必定隐藏了大事。这是不是西魏军可利用的契机呢?战事到此已经拖不起,如果天赐良机能趁隙大胜,这倒是速战速决的好办法。
所有人把目光都集中在大丞相宇文泰身上,连皇帝元宝炬也一样。
宇文泰眉头深锁,没理会任何人,显然是在绞尽脑汁。他并不是个犹豫而不果断的人,但是眼前事情并未分明,也说不定东魏军有意使诈,在这个关键时刻一步小错可
第241章 :争河桥慷慨多悲歌(十三)(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