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施恩,我若是不领受,岂不是伤了大将军的颜面?为了成全大将军的一番好意,黑獭自然要领受。”宇文泰的神色缓过来了,不再带着怒意和讥讽,辞色柔和了许多,“只是想必大将军也明白,黑獭如今是身不由己,不能专于己意,请大将军容黑獭入城去禀明主上,再做答复。若是大将军无异议,便以三日为限如何?”宇文泰满眼诚意看着高澄。
“丞相的难处澄也能体谅。”高澄微笑道,“自然该和南阳王商量。”他只是笑而不答,没再许诺什么。
一切暂时都安静下来了,安静得有点可怕,安静得不像是真的。金墉城内没有任何回复,金墉城外按兵不动。一日夜过去了,双方还是都没有异动。这一日夜是许多人的不休之日、不眠之夜。
雪停了之后仿佛一下子就进入了最寒冷的隆冬季节,无风无雪,但是严寒无处不在,让人无法躲藏。该来的总会来,早晚而已。金墉城的东魏军军营表面上安静,实际上气氛极为紧张。
中军大帐里,大将军高澄和辅国将军陈元康、武卫将军侯和等人共坐议事。几个人包括高澄在内,个个头戴兜鍪、身着明光铠,全是整装待发的样子。盔明甲亮,人人精神足具。
高澄扫一眼陈元康、侯和,还有他们身后的几个偏将、裨将,“金墉城并无险可守,城内亦无粮草,城外也无救兵,勿必一鼓作气攻下此城,生擒元宝炬、宇文黑獭者,必赏以高爵厚帛。”他声音冷硬,又扫视了一眼每个人。
众将齐声遵命。陈元康看一眼高澄,回头向身后的偏、裨将吩咐道,“宇文黑獭虽与大将军
第230章 :争河桥慷慨多悲歌(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