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一同宿于营中。”元宝炬说的话倒让宇文泰很衬心衬意。
邙山下的瀍河边,看不到十里朱樱的盛景。冬日的樱桃树是枯枝秃干,连一片叶子都没有。此处距离邙山上的祖陵不远,也算是让皇帝元宝炬的心里得到了一些安慰,好在祖陵未毁。望残阙而兴叹之余,拜谒祖陵总算是还能实现。
冬夜里更寒冷,元宝炬住的军帐中也并不十分地温暖。这时皇帝早已安寝,只有外面的守卫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放松。守在帐前的一个军士格外敏感,忽觉鼻翼微凉,立刻抬头仰视夜空。一弯几乎圆满的月亮,再加上不远处篝火的亮光,让他一下子就看清楚了天空中纷纷飘落的点点雪花。
骠骑将军赵贵远远地向皇帝的御帐走。他完全视雪花飘落,目光如鹰一般扫视帐前情景。只是赵贵并没有接近御帐,又像是巡营路过般绕到别处去了。看样子皇帝是真睡着了。
其实元宝炬确实是真睡着了。劳累了多日,今天又心里大悲大痛而不能舒解,躺在床榻上已经是耗尽了心力的疲惫,身不由己便睡熟了。访故都,祭先祖,原没有他原来想象得那么慷慨激昂,不但没有让他一舒胸中闷气,反倒让他更抑郁了。他做了这个皇帝,他放弃了月娥,这些究竟是对的还是的?
骠骑将军赵贵亲自在营中巡察了处处关键所在,见营中安静异动,便一个人都不带,悄声息地出营去了。出了大营不远就是瀍河。冬日的瀍河边毫景致可言,苍凉不堪。瀍河水已经是半结冰的状态,沿岸的河床夹着丛丛荒草的冰面冻得很结实,河心处倒还有水波泛起。
河岸
第228章 :疑心重重夫妇再别(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