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客气过。他倒觉得“礼”本在人心中,若心中无此“礼”,表面再恭敬又有什么意思?
“孤请大将军来是想和大将军议议南去建康的事。”这件事元善见是真的放在心上了,他也想探探高澄的态度和想法。“梁使将辞,若说起来,大将军用不了多久便要去建康。梁帝亲邀,想必是看重大将军,知道大将军是我大魏之柱石。大将军重负在肩,又要辛苦,孤也实在是舍不得大将军。只是社稷之事,孤左思右想,无托付之人,唯有大将军可信可托,也就顾不得心疼了。”元善见说的倒也不完全是假话,原本微红的眼圈也更红了,更像是真情实感流露。
“陛下要说心疼臣,臣实在是不敢当。”高澄倒不假以辞色,直言坦陈,“君有命,臣不敢辞,何况是社稷之重托。”这话听起来是真的,但怎么想怎么不像是真的。因社稷之重而不敢辞确实如此,但是否因为君之命那只有自己心里知道。偏偏表面上看起来一点假都没有。
“大将军何日将行?”元善见问道。“好在有濮阳郡公跟随大将军,孤心里也放心些。”元善见一边说一边看着高澄,很留意他的神色。
“陛下说的是,侯司徒与南朝梁国来往密切,臣正可倚重。”高澄一语双关地回道。
“如此说来不至于出纰漏。”元善见瞟了一眼满目荒草的宫院,“有侯司徒担当,大将军定可平安而归。只是梁帝要大将军亲选质子,甚是奇怪,质子之意在于质,而不在于以何人为质。既然身份是梁国皇子,又何必非要大将军亲选一人?大将军还是小心为上。”
高澄笑道
第221章 :辅臣入宫又起波澜(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