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晋阳的府里,每次阿母病了不都是大兄守在阿母榻前,我守在阿母寝居外面吗?”
“二兄是视长嫂如母,大兄不在邺城,府里有事,弟妹自然代劳。”高远君帮着高洋打圆场。
“所以我不在,你就登堂入室了?”高澄还是盯着高洋,面上似含笑,语气似薄怒地问道。
“大兄不在邺城不知道,长嫂当时病得凶险,连太医都束手无策。主上与我再焦急也不便****出宫去探望,多亏了二兄守护长嫂,所幸长嫂慢慢病愈。”高远君解释道。
高洋一言不发地看着高澄,倒没有一句解释,好像是犯了什么错误的孩子怕被父母惩罚而吓住了。
高澄忽然大笑起来,“痴人,与你玩笑罢了。”
看兄长这样大笑,高洋才松了口气,也跟着高澄大笑起来。高澄笑得更厉害了。
高澄笑罢了才道,“殿下说的是,我不在邺城,侯尼于在这儿代我行事,我甚是放心。”他说完又转过头来,用微笑的目光审视高洋。
高远君也笑道,“如此甚好。我虽只在宫掖之中,也知道大兄在朝堂上的不易。”她顿了顿,惩贪渎搅起的风波到现在都没有完全平息下去,这样与人为敌的事自然也少不了为自己竖敌,更何况是在这个贪腐成风的邺城朝堂。“我与二兄自然没有不帮着大兄的道理。追随父王的旧人只念一己之私,二兄是大兄的亲弟弟,同是高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二兄岂能不明白。”
高远君的话其实是公开表明一种态度。这不只是她自己的态度,也是高洋的态度。以大
第214章 :议外事兄妹谋共识(一)(7/8)